春华迅速的将计算好的数字在稿纸上填了,在划到的数字下画了一笔,抬头见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单子,对外边叫到,“上好茶!”

        随后,用一张白纸将东西盖住,用镇纸压住,起身将侍女送来的茶放在圆形高几上,同庞县丞左右坐下,笑道,“您可算是回来了,你若再不回来,我真不知道往哪里上手!”

        “县尊大人说笑了,”庞县丞连忙起身,双手捧住茶盏,见春华坐下,才跟着坐下,诚惶诚恐的说,“自从上任县尊大人,我们洛南就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若不是您来,我们还不知道要如何干一番政绩。”

        “这衙门里大事小情的,说起来,还真是多,却是要时时向你请教,您毕竟是我的前辈,又对洛南熟门熟路。”春华这才忽然发现,自己竟是说错了话,方才的话听着没啥,但从上司口中说出来,却是隐隐含着警告了。

        “指教说不上,总是互相扶持着将这洛南治理的政通人和,便是万死莫辞。”

        “您这番话,倒叫我肃然起敬,少不得要敬你,合作愉快——”

        庞县丞被春华的笑一闪神,但这也只是瞬间的事儿,随后,他说,“无妨,若是洛南的事儿,大人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说完,他起身只往自己的书房而去,作为洛南实打实的二把手,更多的政务是在他手里,春华主要是负责大政和影响恶劣的刑事大案和朝廷诏令的执行。

        这一忙,又是十几天,临近重阳,还是那个书房,此时的客人却不是庞县丞,而是田业。

        “世面上所有的商铺和市民都做过动员了,凑齐的捐赠不过是一千两银子,其中八百两来自公私合营的权家药铺,但如今眼见的要入冬了,药铺里也需要大量的进货来做好冬日的储备,但捐款既然受了,不做出个样子来,只怕很快参您贪酷敛财的折子会集中出现在州刺史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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