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男人在较劲,转头只见春华抱着个酒坛子在地上呼呼大睡,旁边是三个空了的酒坛。

        “胡闹!”

        纵然不是烈酒,这酒喝三坛那是个铁打的男人也受不住。

        “快些,带她去医馆!”

        谢大儒恨铁不成刚的看了庞县丞一眼,他没想到他这样绝情。

        田业伸手想扶她,谢大儒瞪了他一眼,“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你是个有家室的人,去,叫你家娘子带两个仆妇来,顺便拿我的拜帖去街上寻王一针来。”

        “诺!”田业一想也是,连忙去了。

        谢大儒随后将包厢里所有的人都撵了出去,同庞县丞坐在隔壁的包厢等大夫。

        “你知道你同她的区别吗?”

        “啊,”庞县丞也多少有点不再状况外,他确实不明白,自己这个上峰他知道,不缺钱,家境好,秀才出身,又是女人,长的不俗,前程大好,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洛南县的一两条小路这么拼,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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