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的东西一一封存在樟木箱子里,贴上封条压好火漆,还有一柜子东西是大人自己的笔墨文稿和一些她认为重要的东西,那个柜子就不是她要操心的了。

        她收完出来回到自己的院子,只见大儿子扶着醉酒的丈夫回了房。

        “做什么喝这样多!”田娘子不免有些生气,“当自己还是二十来岁的黄毛小儿不成,这样不知保养。”

        田业同自己的老妻对视起来,十分的伤感,“大人就要离开了——”

        “说的好像死了娘一般!”田娘子自然不会乱吃飞醋。

        “我以后就只有一个人了——”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面对这洛南的一县百姓,大人做的这样好,他怕辜负了大人所托啊。

        “怎么你这样死脑筋!”田娘子不屑的拽住丈夫的耳朵,下力气扭了一圈。

        “痛、痛、痛——疯了你!”

        “你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跟个奶娃子似的,大人不过是去长安做官,驿站、邸报、回京述职,你始终是大人的下属,如今不过是按着大人的路子走,日后有不一样的,只管问就好了,哪里就愁的这个样子。”

        “家有贤妻诚不误我啊!”田业一拍脑袋,自己依靠惯了大人,

        一下子要自己做决断就做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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