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下午6点开始,她来的算早,不等刘家排场摆开,就同最早的那一拨送贺礼的外官们一同挤了进去。

        刘家本就是武将世家,主事的也只当春华还未到,忙着招呼这一波一波的客人,是以并没去核查拜帖。

        这原本就是春华的本意,她静静的听着曲子整理着光明正大听来的消息。

        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好意,但京中大部分人对她的身份是没有质疑的,甚至很是高看一眼,想来自己的清静生活恐怕持续不了多久,如果可以,快速考完吏部试去洛南上任才是最优解。

        至于自己作为京中人质的作用,在洛南和在京里应该没有什么两样。

        “小郡主,听朋友说这小郡主如今是全长安婚配榜上头号玉女,若是娶她,能抵得上娶一座城,就是听说长的像个男人,年纪也大些!”身着燕尾服洗去铅华的皮埃尔显然也对贵妇们的八卦有相当的兴趣,他眼睛看向面前的演奏表演,嘴里嚼着金黄酥脆的羊头签,在纽西兰,他是从不食用猪肉和羊头的,没想到大宣人用巧妙的方法把这两样很糟糕的东西变成如此漂亮的美味。

        “长安还有这样的榜,果然,就是六十的男人想要娶的女人也永远是十八岁的,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皮埃尔!”春华觉得对他结婚狂的评价再没看错。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春花——”皮埃尔学着她的样子顽皮的说,“这是当然的,在不知道一个人的性情、学识、灵魂之前,谁不是先看容貌,十八岁,鲜嫩,单纯的如同小鹿,在同样的灵魂下,自然是前者更有吸引力。”

        话一说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皮埃尔又补充,“当然,你这样的灵魂比得上永远的十八岁——”

        “总有一天,60岁的女人也能外表永远的十八岁,那个时候,不知道对于你们男人来说是天堂还是地狱!”想到后世泛滥的十八岁面容,春华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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