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笑看着眼前天真的孩子一样的问题,笑的颇为厚重,转眼十年过去了,所有的人都在改变,独独春华停留在了当初。
身边所有的人都在说春华是如何的幸运,可她却觉得满心的哀伤,好友像是被身边的这几个男人,太上皇、宣帝,包括慕容铧装在了一个保护良好的玻璃房里,失去了感受世界的真实的能力,确切的说,失去了自己。
“这世间的真心又是什么?”出身宫女的温雅一路走来靠的从来不是真心。
“我说这世间,是各取所需。”温雅说着,喝了一口月光杯里的葡萄酒,看着不远处的画舫上打扮招展的妃子和宣帝,“能找一个不带歹意的同伴已经胜过世间万万人了,金风玉露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场意外,我们不过是庸庸路人,爱么,有当然好,没有,也罢了!”
“你说的对。”感谢现代教育,春华从来不吝啬赞美,“不要哀伤啊——”
如果说,宫中妃子对宣帝的心意做个排行榜,毫无疑问,温雅对李碹的情谊必然排在榜首。
然而,李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自信,最大的缺点也是自信,他只会喜欢他喜欢的人,就像冯茜茜,尽管他自己也知道她有不妥,尽管她身份有千万种不堪,但因为那是他冲破万难求娶的,所以宠冠后宫的还得是她冯淑妃。
“我想爱情大概率的还是不存在的,就像牛郎织女也不过是各取所需,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追求——”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女人总是很难取得同男人一样的成绩,多数的女性天性都爱幻想,为了不切实际的感情丧失理性的判断,你现在问个年轻男人想要什么,他肯定说权利同金钱,女人从呢,只有美满幸福的人生。”
“滚!”温雅大笑着,“好不容易升起来的一点婉转的情思都被你打偏了,真是道姑做久了准备做大和尚?你的人生还有点什么意思?真是愧对他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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