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哥哥的总要多关心些,”

        李碹停下了手中的事儿,想了想,“二妹妹喜欢孩子,她今年总是二十有六,过两年再要孩子,比同龄人多上几分危险,一个女人,喜欢孩子的女人不能拥有孩子,总是一种缺失,不是金银财宝,高官厚禄能弥补的,若她只是父皇的义女,我们两不管谁总能护她周全,偏偏又是这样的血亲,你还能找到比安之更优秀的男子?”

        李碹的话入情入理,李碚想了想,竟然反驳不了。

        阿纯这样的姑娘,不是他妹妹之前他就觉得她值得天底下所有的男子喜欢,若不是他的妹妹——

        在世间沉沦几十年,什么样人没见过,越发显出她的珍贵,尤其是对他们这样身处复杂权利斗争中的人,这种至真至纯至刚至柔的决绝像烧刀子一样痛快,会让人上瘾,偏偏还长着一张最让他喜欢的脸。

        若不是他的妹妹,再见时他会为他放弃那一片森林,甚至同二哥相争。

        是的,他常年在女人堆里混,自然看得出来二哥对阿纯的喜欢,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他的二哥是一个多么自信到自恋的人啊!

        其他女人那只是一种对物的喜欢。

        但对长得同自己八分相似还不为他所迷的人,就冲那张脸他也绝对想将她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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