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咱大宣!听说东大陆都是用黄金算薪俸?”

        年轻人眼中只有发财,根本意识不到其中的风险。

        然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老差役对喜欢出去闯闯的后辈还是认可的,像不知道那个大诗人说的,‘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窝窝囊囊的一辈子算个什么样,活个什么人!

        大宣从上到下在责任以外想游遍世间的多了去了,他们只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那是当然,那些东南大陆的土著人家几千年的积累,端的是有钱,金子多,倒是我们这里常见的铁器少,若是够谨慎,也能换一份家业,你小子跑一趟,就是发一筐林下参,一趟下来,也能置份家业。”

        “您老再同我说说——”年轻人连忙给老差役烟枪上点烟,炕的焦黄的烟丝明明灭灭的,透着悠闲自在。

        “你小子,且学着些,今儿这人无端少这些,咱守的可是道政坊的门户,你小子赶快的吃完早饭去查一查。”老差役守坊门有十年了,今儿这样子明显不正常。

        如今正值正月,虽然今年因为江南的瘟疫罢了正月十五的元宵节。

        但长安是地星之心,如何会冷清?

        年轻人以为无所谓,但对他这样的老家伙来说,不寻常就意味着危机或转机。

        “这要怎么查?”年轻的差役咽下最后一口胡饼,就着老娘熬的稀饭吃下两个白水鸡蛋。

        “我教你个乖,你只管去坊里的邸店、菜市街、医馆去问问,必然有我们不曾了解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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