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霸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原来这是吩咐他做这件事情的公主府长史谢大儒。

        却原来谢大儒听到属下禀报崔小伯爷上门请罪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叫停了春华的车驾,从同崔家有过节的人中挑出粪霸,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机会。

        东西厂不可能一直在崔家手里,但崔如意自裁,新君刚登基就发难,吃相未免太难看,一拖就是一年,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开始发难。

        崔小伯爷就是瞅准了自家父亲的罪责可杀可流,想来公主府搏一搏。

        只要春华稍微流露出那么一丝愿意考虑,或者仅仅只是习惯性的不忍,那大理寺那群将人情世故刻在骨子里的人就能为了巴结春华而手下一松,那他的父亲就能活下来。

        他有信心只要春华被他堵住,就是拿脸皮硬糙,他也要生生造出两份暧昧,只要有那一丝暧昧,所有人就会顾忌。

        这点崔家如日中天的时候他遇到的多了。

        权势,尤其是春华如今这样的权势,在边境不好说,但在长安,她就是除皇帝之外的一个‘神’,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言出法随,她一个皱眉,就有数不清的人研究她的头发丝到地上的一块青砖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这就是时人对权势最赤果果的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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