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叩见长公主殿下!”她虽亲切,自己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免礼!”春华说着,正视粪霸,“今天的事儿,叫你费心了,日后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不违背道义宣律的,李纯义不容辞。”

        “您严重了!”粪霸头低的极低,眼睛火辣辣的,几乎要哭出来。

        多少年了,自从家道中落,从一个官家贵公子到街上扫街的仆役,天知道他是受了多大的屈辱才从一个文弱的读书人变成一个浑身心机的油混子。

        现在的他是有几个钱,虽然名声难听,不过是个出粪的,但每家每户每天都必须出这个钱,积少成多。

        虽然只是一个坊,那也连通着上上下下数万人,加上他将所有的粪肥进行了再加工,加工成了桶装的肥料供给城外的农人,也算是日进百两,身价百万的金龟婿了。

        然而,外面的人都是恨人有欺人无,没有的事儿还要踩上几脚,何况他名声本就不好听。

        今天不一样了,整个大宣四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公主殿下忽然同你说欠你个情,把你当人看,饶是圆滑如他,也不禁感动起来。

        今天他做的事情,万万人都能做,都愿意做,他哪里算帮上什么忙了呢?

        终究像是坊里上下都公认的,有景安公主殿下在,整个兴庆坊可自豪着呢!

        “凡有所驱使,莫不敢应。”粪霸说着,收拾好情绪,脸色如常,肩膀却松弛了下来。

        “你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春华说着,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如今她得事情千头万绪的,若是一件一件的思考处理,整个人都要过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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