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的一切不再是固执己见的坚持,对所有的一切,安排好,努力做,至于结果,她并不强求。

        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们体会最深。

        中书令刘老大人安坐在胡椅上,面前是妖娆的胡姬做双拓枝。

        左右两旁安了两把胡圈椅,舞姬的丝带不时的从椅上的人面前闪过,柔软而妖娆。

        “大人怎么看景安公主奏请慈幼局聘请女性保育员的事儿?”蒋帆低头喝了杯中清冽的葡萄酒,仿佛眼前美丽动人的佳人是泥塑的陶俑,纸糊的木马。

        “好!”刘老大人静静看着,直到一曲终了,才推手笑,“《义务教育法》推拒了,加印印花税人家同意了,不过是增加几个孤儿的女保姆,能翻天不成?”

        如今的景安公主真是说不好,原本的她丁是丁,卯是卯,显然是个纯臣的样子,走的是一心为民的邀名之路。

        如今呢?

        先是放弃了反复奏请的《义务教育法》,转而附和皇帝,支持为征兵加征的印花税,倒叫人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然而,女人,绣绣花养养小孩子还凑合,至多,扎堆斗斗心眼子,权力这种东西,不是她们手里的布料,想干嘛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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