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良妾,那是看低了他两人!
“生活除了情爱还有更多事情,雪雁努力,三丫努力!”雪雁搂把冷水洗洗脸,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小声说。
上粉,描眉,随着自己一天大似一天,再做男装很勉强了,索性现在生意已上正轨,黛玉也在窦宽的引荐下同先皇后乌拉那拉家嫡四子,从四品的二等护卫乌勒格善定亲,很快她就可以脱下男装,从这一堆事儿中超脱了。
先皇后温婉贤淑,虽早逝但承恩伯府尚有皇恩,乌勒格善人如其名,虽是武职但素爱汉学,也是个上进的好少年,承恩伯府虽显赫,但作为二房嫡四子的他并没有很厚的家什,黛玉嫁妆丰厚,貌美心善,承恩伯府二太太听儿子一说,再到国公府一看,就相中了黛玉,并且同意了黛玉嫡二子姓林的要求。
“总管,甘小哥带腊八节礼来了。”长生小心的在门外候着,跟了雪雁这样长的时间,足够他知道雪雁的习惯了。
“好的我就来。”甘保儿,那是个同侯家阿爹相似的人,也是雪雁相好的大掌柜。
雪雁到时只见甘保儿泰然自若的坐在堂上,也不左顾右盼,也不东张西望,仿佛等待的这两刻不存在一般。
“知道是甘兄弟过来早该叫我才是!”雪雁扯谎不眨眼的说。
“今儿我在街上见了新跌的小牛,肉正鲜嫩,家母素来感念掌柜的恩义,又有些手艺,做了百二十个包子,也是我们的一番穷心,还望笑纳!”甘保儿丝毫不提自己久等的事儿,很是殷勤。要是甘母在跟前,必然要惊讶自家儿子这文邹邹的做作姿态。
“那感情好,我们这里从上到下都爱吃这口,难为甘大娘想着。”雪雁笑着回了,又想到店里,由不得探下甘保儿口风,“这久生意可还出息?”
“临近年关,嫁娶的毕竟多些,生意较往日好做些。”甘保儿每次见到雪雁都是这般拘谨。
“生意总是不进就退,不知京里的街坊们对那个颜色的胭脂更喜欢些,今年天寒,店里货物颜色艳了两分”做产品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迟早有人仿造,想要凭手艺吃饭总要多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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