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费升扰了气氛,苏北其实也很生气,但也不至于杀了人,一个纨绔子弟罢了,可今天这人玩无赖,苏北可就没有什么耐心了!
秦璐知道苏北动了杀心。
但在陈经理一行人看了,自己老板无非就是放狠话罢了,费升确实没什么本事,可他那个父亲,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哈哈……你们听见了吗?他说要杀了我,哈哈……”费升在电话另一头,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听到苏北的警告,只有可笑的感觉。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不少人的笑声,都带着轻蔑。
而后,费升的声音不见了,换了一个男人接听电话。
“你要是敢,或者能杀了我儿子,我算你本事,小子,既然你是个练家子,过来玩玩吧!”费里男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这可去不得,那老城区的人,都是不要命的主,死个人就像吃饭喝水那么平常!而且这费里男也是一个头头,手下有不少人,去不得啊!”陈经理提醒道。
“要去!师父,其他的还好说,那块玉还在车里呢!”秦璐最担心的就是这块玉。
这块玉苏北交给自己保管,看似轻描淡写,不太上心,可是块玉的意义很重,秦璐心里有数。
像苏北说的一样,这块玉与战神令的作用差不多,可以毁掉,但是不能丢掉,敌人得到,那便是如虎添翼的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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