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呵呵一笑,也不插嘴,他当然知道,这老药人就是他专门养的怒晴鸡,才舍不得杀呢。
这样说,无非是想看自己着急而已。
红姑哪里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弯弯绕,至于你杀不杀、炖不炖鸡管她什么事。
她就是单纯想看看,刘猛来这里是要干嘛的。
傻儿子闻言,却是嘿嘿傻乐了起来,站在原地伸手摸摸后脑勺。
似乎在幻想着,炖鸡的美味,舌头还伸出嘴角舔了舔。
见刘猛并不说话,老药人明白,眼前的年轻人,不好对对了。
左右躲不过,老药人干脆一边回到石桌前坐下,一边对保容咦晓说道:
“保容咦晓,你先带你傻子哥回屋换上一身衣服去,这两位客人,我来招呼!”
保容咦晓不明所以的答应一声,上前拉起还在傻乐的老药人的儿子,向屋子里走去。
等两人离开后,老药人看着刘猛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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