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的父亲去了斯瓦迪亚,因为他的主人曾经是我的主人。我是那个可敬的学士家的门房。学士去世后,我帮你的父亲变卖了学士的遗产,帮他收拾了东西,然后把夫人送到修道院去。那些事情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呢。学士当时希望我和你父亲一起去北方,我拒绝了,我不愿意离开故土。所以后来你父亲一个人走的。那之后我就没有得到你父亲的消息了。再后来北方佬来了又走了,萨兰德人却紧跟着又来了,那些ri子苦极了,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父亲突然回来了。他找到了我,要我带他去找夫人,他说他现在生活的很好,可以负担夫人的生活。我就领他去了。你父亲是个知道感恩的人。我听说他混上领主了,恩,这是他应得的。当我知道学校里来了斯瓦迪亚人,我就怀疑那是不是和他有关系,我看过你的样子,观察过你,然后我确定了,你只能是阿卡迪奥的儿子哈哈,你们有很相似的东西”,这个老校工定定的看着我的父亲说:“孩子,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好父亲。”
父亲感觉到胸口涌满了泡沫,有些喘不过气,似乎满心都是感慨。就好像他突然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年轻的父亲乐呵呵的在时光里冲着自己微笑一样。自从离开了父亲之后,他并不是没有想过他,说实话,他非常的想念他。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只是写信告诉加西亚将军:“我有些想我的父亲了。”他不好意思直接给祖父写信说这一点,于是告诉了加西亚将军。不久加西亚将军回信,信里面加西亚让父亲觉得孤独了就去维鲁加玩上几天,然后感慨了一下“你和你爹真像啊,有什么话不好意思互相说,就告诉我了”,那其中附带了祖父写给加西亚的一封信:“我其实很想念我的儿子”。
老校工说的没错,他们有相似的东西。
老校工看着有些发愣的父亲,指着宿舍后面的一棵柏树,“你父亲走的那一年栽下的,现在已经亭亭如盖了。”父亲看着那颗柏树,轻轻地走了过去,他摸着那棵树的表皮,感到了一股温暖,好像昨天祖父才摸过这里一样。
这些ri子里,库吉特人开始从城里面采购进各种各样的鲜艳布匹、彩旗,借来了很多的乐器同时采购了大批的食物和用材,而且库吉特人出了足足1000个第纳尔邀请了一个斯瓦迪亚巡回演出的歌舞团来参加他们的离别演出。这让父亲很感动,他以为邀请斯瓦迪亚表演团是库吉特人用来对他表示友好的举动。感动之余他去了库吉特人租借的表演礼堂,找到了布瑞尔并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但是布瑞尔却咧了咧嘴:“哪个库吉特人会去关心一个斯瓦迪亚人?”周围传来了忙忙碌碌的布置着场地的库吉特人的笑声。
布瑞尔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把手里面的一面彩旗交给了旁边的一个库吉特人:“你可别这么自恋,当然,也别伤心。你知道这次歌舞团里面有谁吗?苏诺城新近出名的美人,苏歌儿。听人说,这个女人的眼睛像大山中的湖水一样蓝得让人心碎。如果你这次有运气能认识她,也算我们为你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吗?嘿嘿。”
父亲哈哈一笑:“我是说库吉特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体贴了,原来是自己在找乐子啊。唔,蓝眼睛啊,我倒是见过一个蓝眼睛。”他在会场义务的帮着库吉特人布置了一下午的会场,他宁愿干一些重活也不愿意爬梯子去把彩带绑到天花板上去了,他现在对梯子有yin影。
多年以后父亲耐着xing子,等大火燃烧了两天,直到火焰烧垮了德赫瑞姆的城门后他才骑着马进入了德赫瑞姆城。人们不解他为什么不从云梯直接爬进城市,父亲yin郁着脸:“要爬你们自己爬,我老老实实的走城门”,父亲一辈子都害怕着梯子,杰尔喀拉的那一下给他摔得太厉害。
父亲在晚上吃过库吉特人准备的烤香肠、酸菜、浓汤组合的晚餐后,一个人走了回来。
他一开寝室门,看见了莱特满脸不快的坐在墙根,屋子里面还有其他两个人:坐在桌子前面一脸微笑的哥布林和满屋子晃悠的萨贝尔。
父亲大惊失se,不知道这两个人来干嘛。
在之前的绑架案最后他见过这个萨贝尔几次,这个哥布林他看着也挺眼熟,好像在哈尔的那场宴会上看见过。莱特和他一样好奇。莱特在学校的击剑室训练了一个下午,一回寝室,这两个人就给了他一个彻底的拥抱,把他搂得喘不过气来。莱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反客为主的两个人在寝室里面指指点点,好像看着两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怪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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