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了。我到这里是有一次族长跑到我家里来,说是有外面的大人来招工人了。我爸爸会打铁,他们让我爸爸跟着走,但是我爸爸说他要留在沼泽里面不能走。族长收了钱,一定让他走,然后就打起来了,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我爸爸砍伤了几个人,我从来不知道我爸爸这么能打架。”

        “然后呢?”

        “他们人多,我爸爸打不过,被赶跑了。我和我妈妈就被带到这边来干活了。”

        “你家是哪里的人?”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先生,我走了好多好多的路,被揍了很多次就到了这里了。”

        “哦,我知道了。你吃点东西就回去吧,然后去告诉一下那边的几个师傅,让他们选好了磨刀石之后就照着我的那架机器的样子加工吧。”

        “是的,先生”,雷诺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凉水,抹了抹嘴站了起来,“先生,我能带回几块回去给我妈妈吃吗?”雷诺指了指篮子里的面包条。

        “拿吧,能拿多少拿多少”。吉尔闭上了眼睛,这几天指导工匠很辛苦,虽然工头对吉尔有求必应,但是为了讲解一些抽象的东西还是很费神费力的。

        工头告诉吉尔,在工地上还有七个工头,每周发补贴的时候都是按着工作成果发放的。成绩最优秀的工头可以拿到900多个第纳尔,而最差劲的一组只能得到270个。工头告诉过吉尔,只要不是成绩最差,就能不亏本,不然的话就要自己贴钱。虽然诺德的物价比斯瓦迪亚便宜很多,但是一个工头只能赚这么点钱还是然吉尔没有料到,在斯瓦迪亚白鸽谷的时候,每个月的收入都是成千上万个第纳尔。

        工头告诉吉尔,自己就是那个一个月拿900个第纳尔的工头之星。

        吉尔怀疑的看着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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