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汀看出了几个手下的意思,他自己也不愿意毫无头绪的乱闯了,这主要是担心吉尔出现什么三长两短。

        “吉尔”,马汀把手里的断箭递给一直好奇的盯着看的雷诺,然后把剑收紧了剑鞘里面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的比较好。我们这次来什么准备都没有,虽然在进入沼泽之前我们在周围的村庄里露过面,但是谁能确定那些禅达人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呢?而且我担心的是禅达人没有现我们要来,反倒是那些亡命之徒已经做好了准备等我们自投罗。”

        “就这样回去吗?”,虽然在树丛里面紧张兮兮的蜷缩了一夜,吉尔的jing神似乎恢复了,“不,我们必须找到那些人。而且我有种感觉,昨夜的那批人会和禅达士兵有瓜葛”。

        “哈”,马汀开始指挥手下把地上散落的袋子收拾起来,“要说瓜葛的话,估计是他们常常干仗。就我认识的禅达士兵来说,他们自杀可能,但是参与打劫却是绝对不可能的。唔牲口少了,太多的东西我们带不了,我们得找个地方把这大桶面粉埋起来,不然它们会拖累自己的。”

        “不用了”,吉尔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把面粉放在这里。就当我们送给昨夜那些人的礼物。我估计他们现在就在什么地方监视着我们,所以不管在哪里埋好面粉,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就能挖出来。还不如我们主动的送给他们”。

        马汀没有反对,但是还是用行军锤把面粉桶的下端敲出了一个洞,任面粉倾洒出来。

        “在那群混账来捡便宜之前”,马汀把行军锤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周围低低的飞着的一些沼泽雀,“先让鸟儿们吃个饱”。

        队很快又上路了,在吉尔的坚持要求之下,队继续的朝着沼泽的心地带走去。举目四望,除了远远的有一朵暗淡的云,现在的蓝天空明而开阔,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不过马汀像一只野狼一样嗅了一下周围的空气,然后断定今天晚上一定有大雨。据说马汀有这种本领的原因是他的腿有风湿,指甲盖大的一块云他都能感觉到。

        湿润的气息在沼泽之间弥漫,偶尔有死去的动物半烂杂泥里,平原的景se显得空阔而单调。几个随从把长矛背在肩膀上面,无jing打采的看着周围。

        偶尔有一两株野橘树点缀在黑沉沉的大地上,显出了种暗淡的绿se,这里的橘树不像罗多克的那样生长的到处都是,它们产的橘子也一点都不美味。

        吉尔一直记得罗多克金橘的味道。每当他想起橘子的味道的时候,嘴唇里面就会自然的涌出唾液。那是很久之前了,阿卡迪奥老爷去城里回来的时候,就会用纸袋包回来几十颗金灿灿的橘子,然后倾倒在一个木盆里面,吉尔的妈妈会把它们洗得无可挑剔后一个个的擦亮,看起来漂亮极了。

        吉尔微微的笑了笑,任由记忆被一株橘树牵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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