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东方打扮让人们好奇,虽然码头上面从来不缺少这些人的身影,但是在吉尔的住宅周围长时间的聚集着这些人还是会惹人争议的。加上人们不断的中伤吉尔,说他骨子里面是一个野蛮人,总是剖开尸体一看究竟,以至于在居民之中有不少的人一直忧心忡忡的担心,觉得吉尔总有一天会把芬德拉港口拖进大海里去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原野号’抵达了芬德拉港口。

        早上的领航员已经喝红了脸,但是他一旦进入了自己的岗位就好像完全恢复了一样。他领着大船朝着码头长堤行进,如同一个侏儒领着一个巨人前进一样。

        船上有水手在窃窃si语、嗤嗤嘲笑那个领航员那个家伙想必是没有忍耐住维基亚美酒的诱惑,他这样的话一定会被上司责骂的。水手们很乐意看见码头上面出现ji飞狗跳的一幕。

        几部绞盘吊架已经准备好了,结实的手臂伸了出去,从船上吊下来人力无法背负的东西来。绞盘转动的很慢,那些纵这些庞大机器的人只能卯足了力气才能让这些绞盘费力的动起来。

        在吊架的下面,无数的码头苦力正在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下来,他们从一些长条木板上面把船上面的货物背下来。这些人浑身都是黑漆漆的,看起来很多天都没有洗过澡了,他们的短衣上面沾满了黄斑斑的汗迹,有些人干脆赤露o着上身,只把短衣绕在腰间打一个结。这些人的头发都板结到了一起,当然,有不少的人剪了光头,但是即使这些光头,他们的头顶上面也落满了灰或者沾着污泥。这些人看起来死气沉沉,他们只是不断的从船上背下来东西,从这条木板上船,再从另一条木板下船。

        看着这些人,我就知道阿列克谢描述的那种生活是不存在的。

        在来芬德拉之前,阿列克谢一直在向我说着吉尔是一个很优秀的管理者:在他的商业协会里面,不会有人忍饥挨饿;为行会工作的人,即使没有儿女,在老了之后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人们出于爱好而工作,而不是为了生计而卖命。

        但是看到了这些人,我就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些人的肌rou已经僵硬了,他们根本不像是快活的年轻人,而更像是一些麻木不已的骡子。他们不会说话,眼睛都是黑漆漆的,太阳照上去都不会有亮光的。

        “阿廖沙,这就是快乐的活着的人?”我问道。

        “呃,”阿列克谢注意到了那些苦苦劳作的人,他一开始几乎把他们忽略了,“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人很快活啊。”

        “你说在芬德拉,谁都活的很快活的。人们爱好工作,不卖命。”我说到后面有些理不清楚了,但是我想我很好的转述了阿列克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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