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捏紧了拳头,把自己的不满全部化作力量砸在了乌赫鲁的脸上。
这个时候,听见乌赫鲁说:“家都没有了”,父亲却也感到了一股悲哀。
“你的家没了?吉尔的呢?艾露恩的呢?那么多人的呢?要不是你们库吉特人挑起战争,现在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所有人”
“斯瓦迪亚小子,”乌赫鲁眯了眯眼睛,“战争到了现在了,已经说不清源头在哪里了。你现在就算把库吉特人全部丢到海里去,世界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而且我以一个男人的尊严告诉你,艾露恩活得很好。”说道这里,乌赫鲁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容,“吉尔?就是那个妄图带走艾露恩的家伙?他有什么资格?他只是一个仆人,他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艾露恩跟着他能怎么样呢?但是艾露恩要是跟了他,艾露恩现在在做什么呢?酒馆的女招待?染坊里的洗衣妇?每天抱着陶罐去挤牛酪工?”
说完之后,乌赫鲁站了起来:“你还是过去的那个小子。不是我自负,我自己就算落魄了,也比吉尔要值得依靠,你不用反驳我,事情是怎么样的你自己清楚。”
父亲和乌赫鲁同时陷入了沉默。
“艾露恩```她?”
“我们的女儿长得像她,很漂亮。我们的儿子长得像我,很健康。”
乌赫鲁感觉自己取得了胜利,擦了擦鼻子里再一次渗出来的血,抓起了自己的一副皮带,走出了会议室。在会议室门口,乌赫鲁头回对父亲说:
“至于我为什么站在这里,的确如威廉伯爵所说,是陛下的意思。你想一想,没有任何外援的草原人,善于作战的草原人,在国内势力中势单力孤的草原人,没有机会卷入yin谋的草原人---有什么人比这种人更适合在危急时刻作为近卫军呢?”
父亲跟着走了出去,脸贴脸的瞪着乌赫鲁:“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会自己去调查,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任何异心,我会毫不犹豫的逮捕你,然后把你丢进监狱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