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士兵交头接耳,在他们军官看过来的时候,就立刻慌张的分开。在过去,军官还能动辄以隔离关押或者扣除食物作为威胁,到了这个时候,军官们自己也已经朝不保夕,声望无存了。军官们仅仅只是用自己平时治军的威望在维持着军队,一些平时待人亲和的军官已经无法取得士兵的服从了,反倒是一些平时以严苛出名的军官这个时候还能最好的保留着军队的秩序。
不安的情绪弥漫在军营里面。
西军的士兵在黄昏的时候点燃了超过四百枝火把,这些火把在四周把平原照she的影影绰绰。渐渐黑暗的天空下只剩下了这些骇人的火把,无数的西军士兵似乎正在黑暗中窥视着东军的军队。
一些下级军官都在抱怨着,也许进入据点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吧,就应该拼尽全力向南逃去。虽然会凶险重重,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全部被包围。
这样想没有用,父亲下令士兵们批戴完毕,随时准备出击。
军官们知道,将军的去世时刻就是命令下达的时刻,军官们咬着自己的嘴唇,搅动着自己的手指,不安的等待着信号的传来。
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正在一堆篝火边看着火焰打盹的父亲被将军的扈从摇醒了,父亲回头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
父亲跟着那个扈从悄悄的前往了将军的营帐,父亲进去的时候,一个牧师正在俯身听着将军断断续续的话语。
在发现了父亲的到达后,牧师站起了身,“阁下,将军有话对你说。”
父亲点了点头,牧师在那个扈从的引导下离开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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