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走回去,推着一个小独轮推车去草料库取草料。
一个嚼着生脂肪的中年男人掌管着草料库,他是个库吉特人,对草料熟悉的很,据说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一大堆草可以养活多少匹马,供它们吃多长时间。有人说他是个库吉特逃兵,因为他老是爱生嚼脂肪,人们说这是在战场上面没有东西吃,只能吃死马和死人养成的习惯。
这个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听我说完了自己的要求,就指了一小堆草料让我搬走,他自己则掏出了一个布口袋转身去装燕麦和大豆。这些燕麦和大豆都用盐拌过,据说不这样做的话马吃了身上没劲。
仓库里的草料都是每天下地的农夫割回来的,在庄稼没有收获的时候,农夫们下地之后需要去田野里面找到茅草或者别的草料带回来,现在秋收的时候就方便多了,把去穗子的草梗扛回来就行。有些草料已经打成了方捆,这都是要带着过冬用的。
我推着小车往回走的时候,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看去,发现是赫曼,我立刻放下车,转身瞪着他。
“你叫维克托。”他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你的名字。”
“你叫赫曼,我也知道。”我学着他的话,“你是来打架的吗?”
“不是。”他摇了摇头,“但是差不多。我是来约战的。”
“约战?”
“对。”他严肃的点了点头,他是昨天三个人里面最胖的一个,虽然还是显得有些营养不良。他吧一把稻草马鞭cha在腰带上,左边袖子比右边的袖子长一截,右边的袖子昨天被海德揪掉了。“昨天你违背了决斗作风,外人不得cha手。但是你找来了一个大外援,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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