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片碎石上面过夜,第二天一早上路。

        樵夫给我们留下了一轮干nai酪,还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垃圾。乔万尼把nai酪在火焰上烤软,然后用小刀割成一片一片的,这样嚼起来要轻松一些。这些nai酪的味道糟糕之极,简直就和木屑差不多,里面还有很多可疑的小颗粒。

        第二天晚上,我们似乎走错了路,但是就在我们怀疑方向的时候,我们看见了地平线上面的灯火。

        这是我们走出暴雪后见到的第一家农户。

        我本来对于这些ziyou农一点都不信任的,但是当我看见他有一个女人和四个孩子的时候,就稍微的放下心来。我转念一想,我们其实是更加危险的人,这家人应该不信任我们才对。

        几天来的经历让我有些心惊胆战,又有些后悔。那感觉就好像是手上沾了黑乎乎的泥浆,奋力的想甩掉,但是却怎么都甩不开一样。

        我们以一条狗的代价换得了两碗肉汤和一小袋的混合麦,并且农家的主人许诺第二天带我们去镇子上面。我们已经到达了绿松镇,乔万尼说我们偏得太南了。

        农家的一个男孩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跑出了房子,在晚些时候带着他的一个叔叔回来了,名义上面是陪着我们聊天,但是实际上是提防我们。我一夜没有睡觉,感觉在有人的地方比在野外危险得多了。

        好在没有出什么事情,我们在随后的一天里面抵达了绿松镇。

        我们分开的时候,那个农夫提出要买我们的狗和雪橇,他说他看出来了:这些东西有些脏。但是他保证,只要我们卖给他了,他就不会声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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