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克人用的什么弓箭?”我又问他。

        “呸,”库吉特人被我问得有些不耐烦了,“我怎么知道,我就负责打草料,抡马刀,别的我知道的不多,你去问汤姆吧,他什么男人都认识,估计伯克人也认识不少,让他去打听去。”

        “恩,哥特先生也这么说。”我赞成地点了点头,“哥特说他很欣赏汤姆,他说很多知识非得设身处地的去经历一番才能理解透彻。比如上次哥特想画一个女人的肖像,但是骨骼的比例把握不准,下不了笔。可是汤姆闭着眼睛都知道女人身体的构造,他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个。汤姆听说了哥特的困难,就手把手地教哥特把肖像画出来了,你别说,画得还真像。”

        库吉特人听了呵呵直笑,“说起他们,我听说哥特和汤姆还都很喜欢那部很下流的西部剧,叫什么《伟大爱情》的。你们真是不害臊,爱情来爱情去的挂在嘴上耍流氓,要是在草原上面,你们都得被抓去放公羊。”

        “公羊?没有母羊?”

        “让一群流氓去放母羊?”库吉特人耸了耸肩膀,“世界上的羊头怪已经很多了”

        “你在说什么?”我把一头弓弦打上结,挂在弦槽上面,用力的蹲下身来,把弓料另一头杵在地上,然后用力地按下去,开始努力的上弦。“什么羊头怪?”

        “羊头人身算了没什么。”库吉特人嘟哝着,“说回那个什么《伟大爱情》,汤姆可学得比哥特多。你带回来的那个伯克娘们都快被汤姆吞进嘴里了,你要是有时间,得抓紧把那小妞弄来尝鲜啊,要是汤姆把头道汤喝了,你以后嘿嘿”

        我听得一惊,手中拉紧的弓弦一松,整根压弯的弓料一下子绷直了,带动丝线从我手上拉过。一下子我的手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我低头一开,发现手背拉出了一个口子,那根柳木弓把自己弹飞了,弄得柴房里叮当直响。

        库吉特人大怒,“小混蛋小心着点我刚才差点把手指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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