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烤火的农夫有些不乐意,他说,“我去年可以买了你一瓶甜烧酒的,要说不买你的好酒,可是冤枉人”

        “没错”另一个说,“我记得我娶老婆的那一年,我的岳父还在你这里喝过大麦酒,最后回去了就口吐白沫病了半年,人们说是你的酒里面的麦子有问题,让他中毒了明明就是你没有好酒。”

        这些人乱糟糟的争论了一顿,乔万尼听了一会,也不是很在意。

        “那你知不知道,小东湖城的人把这些粮食都送到哪里去了?”乔瓦尼问着。

        “这个不好说,”那个老板抄出了一把梯子,爬上去了几格,从草棚的上面取下了几只冻得硬邦邦的兔子。他把这些兔子脖子上面绳子解开,然后用一只大镰刀把兔子头剁掉,丢给旁边的一只等候多时的牧羊犬。“咱也不经常去小东湖城。不过我听路过的马夫们说,这些粮食估计是要被运到河间地去了,因为湖面上密密麻麻都是船,而河间地前些ri子一直在打仗,田野肯定都毁了,估计粮价高的很。农夫们觉得小东湖城的人既然这么收粮食,肯定就是能发一笔大财的。”

        “胡扯,”乔万尼嘟哝着,“河间地的农夫十个有一个上战场了就不错了,那帮河间贵族jing明的像猴子,难道会让别人从他们家的田野里走过?总共就几千士兵在那里折腾,打了几仗就没有再打过了,那里的田野根本就没有毁掉太多。河间地的粮食根本就不会减产到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步。”

        乔万尼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却有些不以为然:列普宁家可是差点被灭族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个老板不想和乔万尼争执,“反正别人是这么说的嘛。您自己去小东湖城看看不就好了吗?”

        这句话让乔万尼陷入了沉默。

        这个时候,外面一个农夫抱着胳膊走了进来,“大人,来了一队人马,是您的人吗?我可以帮您去通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