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处村庄前面停了下来,两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在一堆篝火边烤火,他们的身边,是一群同样落魄的人,这些人的身上大都穿着肃穆的黑衣,有一些则只是穿着棕se的布衣。我听见了细微的哭泣声,这些人麻木的看着我们。过了一会,我们看见一口薄薄的棺木被装在牛车上面拉了出来我们赶上了一场葬礼。

        悲伤的队伍在我们的身边行进,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们一眼,树木冻得干硬,泥浆在送葬的队伍脚下被踩得更加的狼藉,一个脏兮兮的牧师举着十字,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天空的乌云渐渐的聚集,原本露出几片薄薄的蓝se的天空让人看了心情更加的低落。

        我们已经靠近了列普宁家的庄园。

        乔万尼试图靠近一个铁匠模样的年轻人,这个有淡蓝se眼睛的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他的眼睛很大,但是却削瘦的如同一根结穗的麦子,这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的硕大。

        “兄弟,”乔万尼说,“我们是外乡人。”

        “祝您平安。”这个年轻人开口。

        我一下觉得很亲切,这个人的口音和卡嘉还有利奥老头的一模一样。

        “请问这是哪个不幸的人啊?”乔万尼冲着送葬的队伍说。

        铁匠正在用叉子收集地上冻成薄片的树叶,把这些树叶堆成堆,还有一些枯枝也要被收集起来。人们在冬天里的时候就要开始准备耕时用的沤肥了:把无数的烂木头和树叶收集起来,混合动物的粪便,一般是猪、羊还有牛的,然后把这些堆肥一直储备到天,等天气回暖的时候,这些充满了肥力的渣滓就能补偿地力,让已经出产过粮食的土地能够再一次的用于耕种。

        “哦,”铁匠有他们这个行业明显特征:皮围裙,烧痕累累的胳膊,油腻腻的皮肤和红肿的眼睛以及粗糙的双手,“是这里的面包师,他饿死了。”

        铁匠似乎是在讲笑话,以至于我和乔万尼都愣了一下。铁匠看见我们愣,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话,“很奇怪,是?面包师居然饿死了。不过真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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