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随着这些人一起朝着墓地走去。
我本来想看一看这里的居民的,现在我发现,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经躺在了墓地里面,而剩下的则即将进入墓穴去。值得讽刺的是,去年河间地丰收,但是现在所见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我的感觉就好像这片土地就已经有很多年没长出庄稼来了。
“明年的耕种受影响吗?”乔万尼问一个农夫。
“好不到哪里去,”那个人摇了摇头,他带着一条白se的头巾,背后背着一袋子的面包干,“土地翻耕完全没有跟上,种子也不好,还没有堆肥。”他吸了一下鼻子说,“以前我们两个村子有一千多头猪,养在树林里面,每年产的粪肥刚好够用。但是打仗完了之后,我们只有两百多头猪了,后来又宰杀了一些,就没有剩下什么了。”
另一个农夫凑过来,“没错,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猪肉了。我们也的确没有粪肥了,明年的收成可能只能把种子种回来。”
“只能收到种子,我们还种地干什么”先前的那个农夫皱眉道,“还不如跑到镇子上去。”
“我听说,”一个把布袋搭在肩膀上面的牧羊人说,“我听说,我们不需要跑到那么远的上游去,只用跑到东湖周围的城镇去就可以了,伯克人的也行,只用在那里呆上一年零一天,就能申请获得市民身份了”
牧羊人的姐姐模样的人走过来,狠狠的在他的脑袋上面打了一拳,“别整天想这些歪路子养好你的羊再说”
另一个农妇也畏首畏尾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们,对那些农夫说,“你们要说什么话,就回去说吧。别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有外人呢”
“我们走吧”年轻的牧羊人被揍了一拳,明显的不甘心,“我们去城镇里面”他突然喊叫起来。
周围的女人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就连那些一开始积极讨论的男人也不禁四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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