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了,大人,”年轻人说,“瘟疫稍微减弱了一点点后,许多的人就回到村子里面去了。我们没有办法把这些从乡下地方找来,地方太大了,我们人手哪够呢?况且还有许多的捕奴队,把属于我们要塞的人带走,我们没有办法。”

        “谁要听你诉苦?”矿场的人呵斥他,“滚到一边去。”

        年轻人赶紧躲开。

        几个矿场的人走了过来,让我们挽起袖子,然后用一个大毛棕刷子沾了一种黑油一样的东西,狠力的刷着我们几个的胳膊。刷我的人看见我胳膊上面的小小伤口之后,好奇的看了我一眼,这个伤口是我在维基亚被俘虏的时候割上去的。

        “嘿,过来看看,”他招呼自己的同伴,“这个记号是什么?”

        另外一个克里尔人凑了过来,“你看他的眼睛,明显是个异教徒。这个记号再常见不过了,维基亚人偷了羊,就会被割一个小伤口,懂了么?这小子是个偷羊贼。别废话了,快把他们都归置好。”

        这个人明显相信了同伴的话,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鄙视的说,“偷羊的么,那一定很机灵了,不能让你留在地面了。”

        他在我的胳膊上面画了一个圈。

        阿比盯着看一个克里尔人,结果被打了一巴掌,他的胳膊也被画了一个圈,努哈也是。

        然后我们被掀开前胸和后背的衣裳,检查身上有没有疮疤,在发现没有问题之后,这些人给了定居点的年轻人一个钱袋。

        “矿场给定居点钱?”在被带向矿坑的时候,我小声的问阿比,“不是说定居点的那些人是为了活命才交出劳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