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面坐着三桌人,我们进来的时候全部盯着我们。

        一个吟游诗人无jing打采的吹着一枝笛子,居然是斯瓦迪亚人的曲子《剪狼毛》。

        桌子上面污迹斑斑,有人在上面吐过,两个萨兰德人喝得烂醉如泥,一个瓦兰佣兵模样的人一边弹着三弦琴一边唱着那首曲子。

        歌声独自响了一会,酒馆里面才恢复了我们进来之前的热闹。

        我看了一眼壁炉,上面架着火叉,上面有几条肉烤的滋滋作响。一边的两个木桶装满了骨头。当一个老头子看见了我的目光的时候,就把一件大衣丢到了那木桶上面,把那些骨头和碎肉盖住。至少我看见了一溜肋骨排:山羊排的没有那么粗,牛排没那么细。

        歌声传了过来。

        “一个男人喝醉了酒”

        “东倒西歪像个皮球”

        “路上遇到了一头狼”

        “掏出剪刀剃它的毛”

        桌上的人用酒杯拍起了桌子,大声地喊着“剃它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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