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白尼一行人下马之后,有人给我们送来了水和煮过的牛肉。这牛肉带着血,一股膻味。库吉特人和我吃起来毫无困难,哥白尼和拓荒者则有点难以下口。
“瓦兰科夫城门口的那条河是通向哪里的?”哥白尼问我。
“那是梁赞河的支流。”我回答他,“瓦兰科夫人以前还借此封锁过梁赞河,勒索过往的商船。”
“哦。”哥白尼说,“大船可以进这条支流吗?”
“进不了。”我回答他,“想都不用想。大船能进来的话,乔万尼早就跑了。”
哥白尼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伊尤看见哥白尼没有吃肉,就把他的肉讨走了,自己用匕首切成一缕一缕的肉条,嚼得很痛快,手上和嘴唇边沾满了淡红色的肉汁。
我们等了一个小时,一个使者才来让我们进去。
越过了一群护卫加里宁的瓦兰老兵,我抵达了加里宁的帐篷前面,对于这些瓦兰卫兵,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这些瓦兰士兵见到了我,也没有人上来打招呼,他们只是默不作声,坐在这里警惕着周围军营的动向,偶尔也会茫然的看一眼被围困中的瓦兰科夫。
进入加里宁的帐篷的时候,阿列克谢走了出来。快乐而善意的表情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他一言不发,脸上削瘦下凹,胡子剔得不太干净,苍白的皮肤使得胡子茬显得很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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