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淌过了一片沼泽。这片沼泽是新形成的,加里宁在一次进攻中掘开了瓦兰科夫的护城河,虽然这条护城河只包围了瓦兰科夫一半不到的地方。但是还是给加里宁的进攻造成了诸多不便。这护城河的水无法流出这一片洼地,在这里形成了一大片臭烘烘的烂泥滩。

        瓦兰科夫的城墙越来越高了,漆黑的城墙在暗淡的月影里如同烧焦的一段骨头,横亘在这片荒蛮的原野上。

        已经够近了。我从怀里面摸出来了一只瓦兰人的木笛。接应暗哨的时候,乔瓦尼告诉过我怎么用这东西在黑暗里面识别自己人。

        我吹了一声---‘听着’。

        然后连续吹了三个低沉的音符---‘瓦兰人’。

        随后是一声模仿乌鸦的声响---‘我们是一边的’。

        我们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回应。就当我准备吹第二声的时候。城墙上面远远的有人开始交谈起来,声音很模糊。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听到了刚才的瓦兰木笛声。

        就在这时,在我们的后方。沼泽的边缘,一阵声响突然爆发出来,“妈的,前面有瓦兰士兵!”“我看见他们了!”“瓦兰人偷偷出城了,警报!”

        一队影影绰绰的巡逻队立刻朝着我们逼近过来,这是一队议会士兵,是哪个王公的我们不知道,但是这些人肯定把我们当成了城里的瓦兰士兵了。

        那六个瓦兰卫士几乎只沉默了片刻,就在彼此的默契里点了一下头。

        那个瓦兰卫士的头目看了一眼他的手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用刀子铲掉了上面的小东湖城的徽记。他的五个手下默默的照做了。接着,让我惊骇无比的事情发生了,这几个瓦兰士兵同时用匕首在自己的脸上迅猛的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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