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了两个小时,没有等到那位使者,只等到了远处沉闷而轰鸣地呐喊。

        每个人都在雨幕里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灰白色的天地交界处的动静。

        一刻钟,又一刻钟。

        那里的动静即使隔着雨幕,也能看得清楚了。

        雨渐渐的停歇了,但是这时候的太阳似乎已经被雨水淋得太久,在我们的背后发着暗淡的光。空气潮湿又沉闷,似乎云层里面依然有未落尽的雨点,雨后的风吹动着平原上饱灌雨水的野草,每一缕草叶都在摇曳,使得叶上的雨水重回大地。云层中的雷鸣昭示着不久之后将再次回来的坏天气。每一朵乌云都有一道银边。但是当我眯起眼睛的时候。我发现了这句话字面上的意思:一道银色的人潮正在呐喊着涌向我们可怜的阵地,那是整装列队之后的士气旺盛的议会士兵,他们人数超过四千,甚至五千。这个时候只想一击将我们全部击败。加里宁又从哪里补充了这么多士兵?我想,在他们的心中,他们与胜利只隔着一道拒马。只要轻轻地拨开,就能掏出刀剑大开杀戒。

        “维克托!”有人在喊我。

        我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洛萨。“我在列队!大人!”

        “瓦兰亲王找你!”

        洛萨找到了一个尚能站立的瓦兰弓箭手,让他顶替我的位置。

        我被洛萨换下来之后。走到高地上。

        乔万尼躺在一个兽皮搭建的棚子里面,血一直在从大腿上流淌出来,他的身边生着一团火,这团火和他一样奄奄一息。乔伊坐在乔万尼的身边,用粗皮磨着一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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