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多士兵是干嘛的?”我好奇的追问道,“你们和诺德人是一伙的嘛?”
“算是吧。”西撒想了一下,似乎觉得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过我们可管不着吉尔。不过,我们的目标大致是一样的。”
“什么目标?”
萨兰德人祷告时洪亮的声音传遍了营地。周围的士兵有些好奇的看着萨兰德人,有些则在脸上蒙上一件衣服睡觉,还有一些则模仿起了萨兰德人的样子,惹得身边的人发笑。
西撒没有回答我,而是问了我一个别的问题,“你会和他们一样,”他指着那些哈哈大笑的罗多克士兵,“嘲笑萨兰德人吗?”
“不会。”
“原因呢?”
“说不定有一天。打仗的时候,一个萨兰德人就站在我身边,而恰好有一个骑兵从我的背后冲过来。他要是记起来我没有嘲笑他,他会帮我一把。”我对西撒说。“嘲笑别人又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对世界上大多数人来说,”西撒说,“不管你怎么侮辱萨兰德人和他们的宗教。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返过来也一样,萨兰德人不会介意他们的同胞怎么诋毁我们。”
“是吧。”我不知道西撒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那么要是有一天,”西撒的侍从给他牵来了两匹马。他给了我一匹马的缰绳,看着我麻利的上马时,他笑了一下,“要是有一天,世界上不再有这样无端的仇恨和傲慢。一个罗多克人在萨兰德人被嘲笑的时候,会觉得如同自己被嘲笑了一样。至少,人们觉得这样不对。你觉得这样的世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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