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瓦迪亚。”哥白尼说,“青年贵族和学者们很容易走到一起。况且苏诺并不是帕拉汶那样的大都市,可以消遣的地方很少,几次宴会。就能认识到许多的贵族。”
“我听女主人说,你和你的朋友又是我父亲的老师,但是却是在罗多克。”我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分开之后,又在那么远的地方遇到。”
“这你应该去问一个神父,问他上帝为何做此安排。”哥白尼说,“不过,有机会在一起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志同道合的人却不多。至于找到完全信赖的朋友,那就根本是另外一回事了。与其说我们那么凑巧最后碰到了一起,不如说我们有许多的想法都差不多,最后总会找到一个地方相见的。佣兵总会去一个兵营。贵族总会娶一位贵族女郎,农夫会在市集上遇到另一个农夫的女儿,事情就是这样。”
“是么。”我问他,“可是你说我的母亲是一个农夫的女儿。她可不像是会和我父亲走到一起的人。”
哥白尼露出了微微窘迫的表情,但是随后便露出了赞赏的微笑。“因为你的父亲是个特别的贵族。实际上,从你的祖父算起,你的父亲只是第二代贵族,从小也是与平民的孩子一起玩耍。要说你父亲在贵族里面真正结交到朋友,还要从莱特说起,你的父亲在求学的过程中资助了莱特。你的父亲真的被贵族们接受,是在他取得军功之后的事情了。”
“莱特?我父亲资助他?他可是皇亲。”
“世界上的皇亲有两种,”哥白尼说,“一种是生来紫袍加身、桂环绕额的人,一种是娶到了前者的人。莱特属于后面一类。他受到了哈劳斯的赏识,于是哈劳斯安排了这门婚姻,让他迎娶了一位紫袍女郎,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面,他就命令莱特原来的夫人去了修道院,解除了他们的婚姻。”
“他与我的父亲有什么仇恨,为何他要杀掉我父亲。”
“你的父亲和东部的贵族们关系密切,而且算起来的话,你父亲效忠的皇帝是菲特烈。”哥白尼说,“少时的友谊再坚固,也会被这样的境遇所摧毁的。”
“在维基亚,一个贵族价值连城,没有人会杀害贵族,甚至不会迫害一个下级波雅尔。”我对他说,“诺德人更是允许人质提前回家,只要在未来几年的时间里面交清赎金就可以。萨兰德人对待俘虏的贵族要差一些,但是也能大部分软禁,而非处决。为何莱特要杀害我的父亲?即使是处决我的父亲,我父亲是一个男爵,至少他的封君应该在场,也就是上苏诺的伯爵才有权利亲手处死我的父亲。莱特为何要这么做,他怎么敢这么做?”
“因为这是皇帝的命令。实际上,你的父亲名望比他的爵位影响力更大,甚至超过一些大贵族。”哥白尼说,“这让你父亲的决定显得至关重要。这样的局面,实际上也不是没有办法扭转,许多贵族都被迫在两个皇帝之间选择一个。只要彻底的倒向其中的一个,就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但是你的父亲并没有这么做,他似乎觉得双方都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对于菲特烈来说,他是一个心思难以捉摸的异类;对于哈劳斯来说,他则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叛乱者。一方不会保护他,另一方却必然惩戒他。在最近的这几年里,为了争取对方的贵族,两位陛下自然是对于贵族百般容忍,尽量保持仁慈。可是你要知道,帝国最开始分裂的关头,双方都是人心不稳的时候,那个时候,争取摇摆不定的贵族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