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恩的女儿追到了一匹被丢弃的草原马,骑着它又赶到了另外的两匹。她把长矛搭在左边的胳膊上,寻找我们死去的士兵。她只找到了几颗被踩烂的头颅,她把这些头颅的辫子小心翼翼的拴在她的马鞍上面,然后她开始检查哪些倒地的草原牧民,只要还活着的,她会让自己的随从把他们翻过来,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矛尖插进他们的喉咙。她喜欢这种惩戒。

        哥白尼的背影已经变小了,昨天他受了伤,贝拉在他的头上缠着白色的布条。在风里面,白色布条的左右的摇摆,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博学的萨兰德人。

        他的手上拄着一根断了矛头的短矛,充作他的拐杖。他缓慢而坚定的走向了响马。

        我期待奇迹发生。

        但是这样的事情注定是不会出现的。

        库吉特响马开始走下了山坡,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了我们的平原。

        库吉特响马的装备都很不错,所有人都穿着烤的硬邦邦的皮甲。皮甲漆成了黑色,人人都戴着皮盔。皮盔的外面缀着黄色的毛皮。他们的身上的铠甲是一层层的铁片围起来的,每一块铁片都用镶钉固定在皮条上面。密集的铁片让库吉特人的骑兵看起来像是用铁块堆成的铁塔。但是这样全身铁片的库吉特人毕竟是少数,只有最前面一排的骑兵是这样,他们身后的骑兵都是穿戴着皮甲片的士兵,但即使是这样的士兵,他们也大都穿戴着结实漂亮的靴子,在头盔上扎着染成淡黄色的翎毛。

        密集的库吉特骑兵移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轰鸣,他们甚至不需要呐喊或者跑动起来,就能形成强烈的杀戮的气息。

        哥白尼还在朝着他们走过去。

        如同一片飞向黑色潮水的白色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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