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研究斯瓦迪亚的继承法的时候,我一度感到心乱如麻,各种各样的继承规则和特例,让我根本无法完全掌握。倒是和我随行的一个老头对此了如指掌。他的父亲曾经是菲特烈曾祖父的掌玺大臣,他的兄长们也多在皇室任职,但是他因为年轻的时候太过放荡,失去了结交贵族友谊和争取皇帝宠爱的最好时机,后来只能碌碌无为,四处做贵族家族的教师。这样的贵族家族的子嗣虽然在别处可能一无是处,但是他们说起那些家族之间繁杂的线索,则如数家珍,他们密切地关注着每一场婚姻后面的玄机,试图找出谁更有机会获利,谁更可能被现行的继承法坑害。这个老头这次通过家族的努力,成功的被哈劳斯任命为特使,前往哥斯莫男爵领帮助男爵的家族。
“如今最危险的人是谁?”抵达了哥斯莫后,当这个老头低头研究着哥斯莫男爵的族谱的时候,我不由得问道。
“你觉得呢?”老头转而问我。
老头子抱着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姑娘,那个姑娘的脸上抹着红色的萨兰德脂粉,显得明艳动人。她身上的香水气味极其冲鼻,似乎是罗多克进口的廉价货。这个时候,房间里面都是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味。据说她是这个老头最新的姘头。在老头得到了特使的佣金之后。立刻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花了一半的钱,把她带在了身边。当老头的手上下摸索的时候,那个女人却用一种极其魅惑的表情看着我,看得我非常不自在。
“男爵继承人。”我对他说,“男爵的二儿子。”
“哈!愚蠢!”老头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家伙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除非他娶一个不检点的女人,然后忍住耻笑承认那女人肚皮里面爬出来的是自己的种,不然他就已经失去了竞争资格了。瑞泊莱特公爵只要安心的等待他去世就可以了。但是男爵本人却不一样。男人到七十岁还能够生育子女呢。只要他和自己的那个干瘪的老婆离婚,娶一个丰饶多产的女人,在死前整出一个儿子就行了。现在最危险的可是男爵本人。”
“瑞泊莱特公爵还敢威胁男爵本人不成?”
“男爵已经风烛残年,据说还发了老来疯,与自己那已经不能下崽的老婆整天腻歪在一起。要我说,身边没有三个以上的儿子,却有一个嫁给了别人家的女儿,这样的情况要放在我身上,我估计连女人都不想了。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多生几个男孩。这男爵倒好,平时不着急,到了现在却哭着找皇帝保护,这真是蠢得没边了。”
“```您准备怎么办?”
“你先把我们说好的事情办了吧。”老头说着。把手伸进了姑娘的裙子里面。“告诉男爵,这是陛下的意思。”
我一脸倒霉的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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