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湖城不是堡垒,而是一座城市。”尼古拉说。“用战舰切断它的航线,就能要了他的命。”
“德尼亚没有那么多战舰。”
“总会有人有的。”尼古拉说。
我骑在马上一直在想着尼古拉说的这势力是谁。我想来想去,要么是议会。要么是伯克人。议会当然愿意挑拨两个王公内斗,以便增加它的影响力,但是这样的支持,难道会不走漏一点点的消息吗?至于伯克人,他们似乎已经于加里宁签订了私下的协议,不然的话,河间地的纠纷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解决。让伯克人吐出他们占领的土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在几百年前,库吉特人的祖先从东边进攻而来的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之后。伯克就算是濒临亡国,也绝对不会放弃对任何土地的宣称。任何一个国家,只要占领了伯克人是主流的土地,那么伯克人从上到下,都会无比的憎恶这个国家,一有机会就要收复自己的土地。这让伯克人无比的团结,但是却经常让伯克人成为周围的邻居都不喜欢的国家,伯克人的朋友永远只能是与他们不接壤的国家。
一队加里宁的弓骑兵远远地尾随着我们,但是当他们发现了我们身边出现了一股奇怪的骑兵的之后。就撤退了,他们知道自己的骚扰战术对于步兵们来说还算得上致命,但是对于纪律严明的骑兵来说,就是送死。
河流上面不断的有尸体顺着梁赞河漂流而下。有一些是议会士兵,但是大多数是瓦兰士兵。这些人有可能是这几天我们阵亡的士兵,被议会士兵从上游投入了水中。尸体飘过的时候。偶尔会有瓦兰士兵扭头沉默地观望一下,但是却引不起太多的讨论了。瓦兰公国。曾经有一千多位战士和上千的武装农夫,那个时候。任何一个王公都不敢直面瓦兰公国的锋芒。但是现在,瓦兰公国举目四顾,只剩下了一百多士兵。乔万尼和乔伊骑在两匹枣色的母马上,这样的小母马性情温驯,易于驾驭,瓦兰亲王和他的继承人几乎不用操控缰绳,他们的坐骑就会自己朝着前方走去。逃亡的路程已经要结束了,但是瓦兰公国的前途却依然迷雾重重,用六百人重建一支军队和用一百多人重建一支军队,困难是绝对不同的。
艾隆的胳膊受了伤,撑到了现在,已经难以步行。尼古拉的骑兵们让出了几匹马让我和乔万尼以及乔伊乘坐,已经一肚子的不满了,这个时候再让他们托一个库吉特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了。
尼古拉发现了这件事情。
在我询问他,是否可以给艾隆一匹马的时候,尼古拉皱着眉头对我说,“维多,即使你是列普宁家看重的人,也不代表你能让你的士兵占用别人的坐骑。一个受了伤的库吉特人,既然不能保护你,打发他回草原就是。”
“打发他走,还不如杀了他。反正他回了草原,也会被一个女人杀掉的。”
“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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