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蜡板上。哥白尼写出了各个民族的民称,每一个市民领袖的名字。在判断了民族之后,他就会把他们作为一个划痕记录在相应的地方。
最后统计的结果是瓦兰人或者维基亚人八十七人,伯克人九人,萨兰德人三人,库吉特人三人,克里尔人九人。
“外国人有二十多个人,”哥白尼说,“这比罗多克人开明多了,他们连斯瓦迪亚人都不让进入议会。”
“难道要我去讨好这些外国人?那我会被那八十多个维基亚人胖揍一顿。”
“不必讨好。”哥白尼看着这些名单说,“只需要不走极端就可以。我早上听了一个想获得支持者的士兵,他希望净化东维基亚,最好是连瓦兰人也不要有,外国人统统杀光最好。结果就连最恨伯克人的市民领袖也受不了他,把他嘘走了。还有一个乡村牧师,他希望维基亚议会和伯克议会合并,再和罗多克议会合并,这样没有了国家,就没有了战争,外国人想来就来,维基亚人想去就去,他还说,既然一切生命都是造物平等的子民,那么只吃粮食和水果好了,肉不要吃了。结果他被几个瓦兰人丢进了烂泥里,哭着走了。”
“你不可能同时讨好这两种人。这些家伙很精明的,你要是耍花招,想顾这个又顾那个,最后谁都不会支持你。”
“你不必让他们都满意,”哥白尼记录着数字,“你只要让他们更不满意别人就行。”
“什么意思?”
“如果存在这么一个维基亚人,他不喜欢外国人一进入维基亚,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一样胡来,他也不喜欢瓦兰人见到伯克人就要舞刀弄枪。那你就要考虑怎么讨好他了。”哥白尼说,“实际上,这大部分的市民领袖在各地要么是行会会长,要么是地主,要么就是商人,他们讨厌外国人的竞争,但是没有了外国人,他们自己有许多生意会受损失。他们能接受的,就是保持对外国人的特权,但是又不能把伯克人、萨兰德人赶尽杀绝。如果存在这样的一个人,你就该讨好他。”
“这似乎很平庸啊。”
“平庸有时也是一种锋利的武器。”哥白尼看见我有一些不相信的样子,于是问我,“如果只有两个人去寻求市民的支持,一个是个维基亚老兵,他说要杀光伯克人、萨兰德人、库吉特人,把瓦兰人全部送到矿井里挖矿,一个是个瓦兰人,他说只驱逐外国人,瓦兰人地位和维基亚人一样。那么市民领袖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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