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个刚刚加入了市民卫队的彩衣骑兵对我说,“他们游荡在山区里面,穷得三个人穿一条裤子,五个人共享一个老婆。不过么,他们打起仗来倒是好手。”
我把两封信交给了信使,“既然这支部队不明来意。那么就向帕拉汶守备官报告吧,在首都周围出现拥护菲特烈的叛军。这两封信分别交给守备官本人和杰斐逊,杰斐逊住在下城区,先去找他,他知道该怎么办。”
信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大人,我可能无法活着抵达帕拉汶。我喜欢您的金币,但是我更喜欢我的脑袋。”
为我送信的信使已经有两个人没有回来了,现在城里的信差大都不愿意为我效劳。
“有一艘船。”我对他说,“快得像枝箭,下午离港。你不会遇到危险的。”
埃里克补充说,“你的家人会在这里等待你的归来。”
信使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这是什么意思,市政官大人?您口口声声说是来打击那些贵族爪牙的,如今却用了和土匪强盗一样的手段?”
他气得把信丢在了桌子上面。
我把信捡了起来。插进了他的衣服夹缝里面,对他说。“你为瓦兰人服务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你的家人本来就已经在危险之中了。在这样危险的城市,什么地方比我的官邸更加安全呢?想办法登船吧,你会得到瓦兰人的感激的,瓦兰人的回报向来丰厚。”
他沮丧地摇了摇头,“你们最丰厚的回报,就是把那些吓人的脑袋收走,这里就是地狱,市政官大人。你的敌人不会被吓着,但是我的家人却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他戴上了兜帽,从侧门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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