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界面打字，雅典娜就监控到你了。
方海也被雅典娜以更合理方式推向前台，这只是一个虚拟形象，但是人们相信这个虚拟形象就是真的，是现实。
这个形象被鼓吹成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类，每天更新一片科学技术，又在鼓吹这些技术多么造福人类……
人类被雅典娜轰炸的迷迷糊糊，只是看见自己周围的环境每天都在变化，万丈高楼平地起，街道上的士兵慢慢变成机械士兵。
又有机器人冲到你家里告诉你你解放了，乌托邦已经实现了！
你只需要学习，干活交给机器人来做就好了，给我学习！学习！学习！
傅里叶转换懂了吗，微积分是什么明不明白，多变量微积分懂不懂……
你不懂？
你又不用干活为什么不学，你不学就被时代淘汰啦！
就只能呆在家里，成为被政府抚养的废人啦！
方海则过着平凡的生活，锻炼、寻欢作乐、被雅典娜教导先进科学知识，教导分子原子之间的奇妙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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