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福宗立刻点头如捣蒜,什么疑惑都没了。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齐怀远就要离开京城了。可他在京城这么多年,打下来的江山,也不可能拱手让人。说不定,他想让何家接盘,让何家经营,他当个甩手掌柜,从中获利。这样,他既做了大好人,又能得利,何乐而不为?”
何福宗越想越觉得这是可能的,他对祝不为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还是祝大人英明!”
祝不为谦虚地摆摆手,“与北境通商,与京城的生意相比,是大巫见小巫。小福宝与宫里的关系好,齐怀远与你们搞好关系,你与北境通商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又有你们在京城把着,他将货物运来,不愁卖不掉,左右算下来,齐怀远只赚不赔呢。”
何福宗被祝不为这么一点拨,立刻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他也不纠结了,道:“那我也不必担心了,谢礼他也收了,日后他也要利用咱们,如此,谁也不欠谁,该怎样做生意咱们就怎样做,有来有往,生意自然红火!”
祝不为见说通了何福宗,便不再提齐怀远的事。
他又去见了见何老太,与老人家闲话几句后,忽然笑道:“老太太,今天来,有事求您呢。”
“什么事,祝大人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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