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苟手脚并用,连爬带滚的回家去了。
何承田看了看手中的点心和酸菜,哭笑不得。
回家的路上,何承田细细琢磨着齐怀远的话,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眼看要到家门了,他转身去了何家药铺。
今天何福宗和何福兴都在药铺里坐镇,他们正在商量分店管理的事,忽见何承田一脸严肃的进来,认真听他说完后,何福宗和何福兴都觉得这事古怪。
“大哥,齐首富向来傲得很,就是平时跟咱家做生意,也是摆谱端架子,今儿怎么这么热情,主动帮咱家承田了?”何福兴问,“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大生意,他要跟咱们合作?”
何福宗也想了好久,摇头道:“没啊。药材的生意,他只是凑分子,皇家采办的事也是定了规矩的,最近也没什么别的变动。其他生意,咱家跟齐家也没什么来往,不应该啊。”
“我怎么觉得,他盼着咱们承田考上武状元?”何福兴突发奇想,“该不会是齐家有谁想到军营里去,指望咱们承田帮忙?”
何福宗瞪他,“承田只是校尉,到现在都没有具体的差事呢。就算齐家有人想去军营,要找也该找你家承木,怎么说承木现在还三天两头地去军营办差呢。”
“也对哦。”何福兴摸摸后脑勺,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见他们都商量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何承田说:“大伯,二叔,我觉得齐老爷是想打妹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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