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牌。”沈佑庭直接从徐媚手里拿走了菜牌,轻而易举地挂上了,再转头时,徐媚已经抱着酒坛走了,顿时黑眸中布满阴霾。

        门口一片喧哗,汪明和周由等人围着陈菁菁,七嘴八舌地表达对最新话本情节的看法。

        “徐大小姐,您把《恶人传》写的真精彩,是我这些年来看到的最好看的。”

        “《恶人传》里的坏人应该死!”

        “徐大小姐,这是我写给你的信……”

        这些人打听到陈菁菁今天会来祝贺新酒楼开张,早早的等在酒楼里,想要一度才女风采。

        陈菁菁清丽的脸庞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甚至接了那人给她的信,丝毫没有往日在徐府“看这烦看那烦”的阴沉之色,亲和得很。

        徐媚为了生出精力江宁织造的商会,不打算去人群里凑热闹,站在二楼栏杆前,将门口的闹剧看的清清楚楚。

        令她疑惑的是:陈菁菁是怎么让话本快速流通到市面,还让那些男人知道是她写的的?沈佑庭是给她找到了大明最好的大夫,能治好她的手疾,但她右手能正常拿东西也就这几天的事儿……难道说,过去几个月,她都躲在厢房里面写啊、创作吗,还是用的左手?

        徐媚低头看自己的左手,动了动手指,很灵活——其实,她的左手能和右手一样熟练地用针线。

        她看的专注,没觉察到一个头戴网巾、用金钗的年轻男子站在她身侧,视线跟着她的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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