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的出现已经够吸引男子们的目光了,现在她还和沈佑庭并肩走进院子,更是引发了旁人的议论。

        站在院门旁边的两人中年男人的声音,进入徐媚的耳朵里。

        “以前没见过这两人来过江宁织造,他们是谁?”

        “你总在织造行当里混当然没见过他们。”

        “这么说,你与他们相识?”

        “相识,开什么玩笑,跟他们比起来,我们只是混口饭吃而已。人家是大明大名鼎鼎的盐商徐家人,走右边的年轻人是沈佑庭,是应天第一富徐舜天的义子,如今年轻一辈里最拿得出手的,几乎掌管了徐记盐铺的大多数生意。左边那个女子是徐舜天的嫡女。”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别人跟我说过徐家的,但是他们不是做官盐生意的吗,怎么来这儿了?”

        “估计看上织造这块了。”

        徐媚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抿唇,心道:看来还是我那裁缝店名声太小了,这些做皇门生意的人只知道徐家做官盐生意,不知道我有铺子与他们是同行。

        她跟着沈佑庭来到一个一颗大树底下站定,那儿原本站着上十个生意人,一见徐媚过去,便都散开了。

        徐媚疑惑,低声问沈佑庭:“他们为什么都躲着我?”

        沈佑庭见她的坎肩的一边歪了,便替她理了理,淡声道:“怕你套走他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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