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庭从来时乘坐的马车上翻出了纸墨笔砚,快速列出了皇榜上的类目,然后将笔递给徐媚,见她愣愣了盯着他,问道:“发什么呆?”
徐媚眸中尽是崇拜和艳羡,抿着红唇低声道:“我在想你是怎么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她眼看着他看了一遍皇榜就记下了所有的内容,然后还默写下来了。
她舔舔唇,不自觉地语气中带了娇气,“还有你做的账本,也比其他人有调理。你教我吧,啊?”
“你学那么多做什么?”
他的眸色深邃,看着她的视线带着蛊惑力,蛊惑着徐媚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和你有更多的话说。”
沈佑庭勾了下唇,很浅,稍纵即逝,转而道,“拿笔勾上你能做的类目。”
“你还没答应我。”
“看你表现。”
徐媚撇撇嘴,嘀咕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她刚开始识字那会儿,为了给爹爹祝贺新年,然后从爹爹那儿得到奖赏,她求过他教她背诵一篇拗口的新年贺词,当时他也跟她说了一句“看你表现”。
当时小小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实际的做法就是晚上跑到他被窝里,跟他同睡——冬天冷,暖被窝就是最好的表现了。
这只有不懂事的小孩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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