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瞪他,忽视掉他的嘲讽,问道,“罗九生的爹有什么病?”
“肺病。”
徐媚还要问什么时,伙计领着一个中年大夫在外面喊道:“沈少爷,大夫来了。”
“让大夫进来。”沈佑庭淡声道。
提着木箱子的大夫走进来。
沈佑庭起身,将徐媚的脚重新放在椅子上。
大夫近处左右前后看了一圈,道,“虽然肿起来了,但是没有受伤,我开一副药方,搭配着药膏,连着用半个月,便不会留疤。只是这天气冷,千万注意防寒,不要冻伤。不然,不光会留疤,还是连绵不绝,总也不能恢复。”
说罢,大夫打开木箱子,拿出纸墨笔砚,写了药方,又从木箱子里面拿了一个小铁盒子出来递给沈佑庭,“公子收好,用完这一盒再到我铺子里取。”
沈佑庭点头,送大夫出门,回来后,便把药膏涂在她的脚背上,把她整个脚甚至脚底都涂上了。
她最怕痒了,在平常一被碰脚底板就会克制不住地笑,但是今天脚上除了疼感,感受不到痒,而且也不知道这药膏是什么做的,黏黏哒哒的。
沈佑庭涂完见女孩的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了,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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