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熟悉,跟她过去玩雪之后手要冻伤前的感觉一样的,特别想去抓、去挠,忍得很辛苦。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脚套的一角。
脚套上的毛很柔软,但即使这般柔软的毛,碰触到脚面时,还是惹出了她心底想去抓挠的欲望。
小翠进门,见她脚背好像又肿起来了一些,担心道:“小姐你的脚怎么没见好转?”
徐媚低斥道,“叫唤什么?不是声张。”
“我是担心小姐的脚。小姐,要不我去叫大夫再来给您看看?”
“没什么。不用着急。你去打盆热水,我要洗脚。再把去年沈佑庭拿来的冻伤膏拿过来,我好抹上。”
“好好好,小姐我这就去打热水。”
小翠连忙跑出房间。
徐媚一点点揭开脚套,再脱掉,感觉右脚肿了两倍大不止。
伸手碰了碰脚背,下一瞬,剧烈的疼痛感传到脑际,眼泪几乎是在瞬间划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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