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可以用刻刀将那四个字修复到完美程度,但此刻他并不想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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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应天府进入三九节气,最冷时刻到来,天空中配合着飘下鹅毛大雪,徐府院里还没来得及化的积雪又堆得厚了一些。

        早晨,徐舜天、沈佑庭、徐媚、陈菁菁阔别近三个月终于再一次聚在一张餐桌上。

        徐媚从一上桌就开始给徐舜天讲述过去几个月发生的大小事,时而娇俏,时而气恼,生动活泼极了,当然她隐去了自己脚受伤的事儿。

        她也不光说自己的事,也会问徐舜天在外面的见闻,这种时刻她就是个认真的倾听者。

        当听到徐舜天说在山东遇到风寒,卧病好几日时,她眼泪瞬间就冒出来,双手抱着徐舜天的胳膊道,“爹爹,以后你再不能不跟我说一声就出门,还一出门就是几个月,我都担心死了。”

        一旁静默的沈佑庭淡淡看向她。

        “好好好,都过去了,媚儿别哭,”徐舜天擦掉女儿脸上的泪水,笑着道,“我这次从山东给你带了不少的纺车和图样,那边与高丽人和东瀛人甚至西洋人往来多,你可以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生意的。有不懂的,可以跟佑庭商量。”

        “好的,爹爹。”徐媚看向不紧不慢吃饭的沈佑庭,想起昨天去书房找沈佑庭时,他正在看布料,这会儿又听徐舜天说到海外生意,料想徐舜天有意把徐家的生意丰富起来。

        徐舜天笑,“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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