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下人一声惊呼,引得沈祐庭下意识循声望去,却并没有看到那抹纤细美艳的身影,顿时心头如从悬崖上踏空般的没有着落,难受,恼怒。

        坐在椅子上的陈菁菁,清清楚楚地看到沈祐庭脸上的阴鸷之色。

        所以,他是在担心即将与他定亲的人被匪徒玷污,还是在担心徐媚本人?

        在回来应天府的路上,关于在这一天徐媚失踪的记忆已经涌入她脑海。

        前一世,她自视平日里诗词备受坊间肯定,想借燕王的诗词大会一举成名,加之当时沈佑庭也如今世为了徐媚打伤了洛阳明,她想给他教训,便接受魏如是的邀请一起去了北平。

        诗词大会上,她的诗词得到诸多赞许,不说声名大噪,也是小有名气,有了“才女”的名号。

        两个月后回到应天府的那天,也是如今天这般下雪的天气,她与沈佑庭在风味楼吃饭,刚坐下徐媚便插了进来,也如今天这般跟男人撒娇说手冻伤了,沈佑庭也像今日那般握住她的手“教训”徐媚。

        前一世,她以为沈佑庭是气她在他受伤之时与陌生男人离开,故意与徐媚做亲密之态来气她。

        而这一世,虽然出去的这段时间与魏如是也参加了北平的诗词大会,但她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在他受伤之时离开,而是被自己的爹爹半夜弄出徐家,参加诗词大会算得上是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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