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罗九生年纪上次来信提到说家里催他成亲,徐媚便想着送他一副鸳鸯戏水图,寓意良好。

        她提笔在宣纸上作画,全神贯注,连书房里沈佑庭走进书房都没注意到。

        沈佑庭一进来,视线首先落在她那张全神贯注的脸上,走到书桌前,看到她画的内容,眉头动了下,出声问道:“鸳鸯,送给谁的?”

        徐媚闻声抬头,见是他,只看了一遍便垂下眼皮,继续作画,道:“我记得我已经让你搬出我家了。”

        沈佑庭扯了扯嘴角,又问道:“听说你今天跟卓群玩儿了一天,很开心。晚上加班加点画鸳鸯抒发内心激动之情?”

        徐媚笔触一顿,内心轻嗤,面上笑道:“我抒发激动之情,有什么不对?”

        沈佑庭眯眸,道:“不跟我定亲了,马上就想跟别的男人鸳鸯戏水,媚儿,你也太不知羞了。”

        徐媚闭了下眼睛,压下火气,道:“知羞不知羞,都与你无关。你可以滚了。”还说她不知羞,昨天他趁着她昏倒,把她看光光了,还有脸说羞不羞的。

        沈佑庭没动,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桌面上,清冷的道:“媚儿,卓群身份可疑,并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徐媚轻笑:“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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