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沈佑庭没答她,而是站起身,放在账本上的骨节分明的手在账本上敲了敲,掀起薄唇道:“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正要账本,现在交给你了,以后要劳烦你的新欢来帮着你家挣钱了。”
“新欢?”徐媚凝眉,“你在说谁?”
沈佑庭超前一步,立在她面前,与她气息想闻,淡笑道:“你最近新欢是比较多,今天跟卓群喝酒吃肉,昨天去参加罗九生的生辰宴席,要不然就是带着曾辉和其他男人招摇过市,怎么,离开我,你是不是过得很开心、很自在?”
沈佑庭想要什么,徐媚猜不透,也没心思去去猜,徐记那么大,不会因为他一个大掌柜离开就崩掉。
只上次见面后,徐媚日常在徐记盐铺守着,把徐氏量衣的生意暂时交给(账房)搭理。
年终时节,她每天都很忙碌。
自常住徐记盐铺后,她深刻体会到大掌柜的不易,几乎每时每刻都有麻烦需要处理,烦心的是很多麻烦事她根本没能力处理。
以她目前的能力搭理个小小的徐氏量衣得心应手,而面对偌大的徐记盐铺,她真的有些焦头烂额。
关键是现在是年终,每天她还要接待各个分铺掌柜,每每都要思考用什么样的表情合适,不至于让人觉得她幼稚、好欺负、空有漂亮皮囊。
日子一天天熬着,终于到了新年,她以为能有一两天的空闲,最起码除夕晚上能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过一晚,不曾想下人刚把年夜饭端上来,赵方林就带着一摞摞账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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