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黑灯瞎火的,她就是摘掉了眼上的布条,也看不到什么,不如先从对话中了解周遭的地形,再做打算。

        徐媚没接他的话,转而问道:“你之前说‘以前没发现我会折腾’,你以前认识我?”她这个人对声音很敏锐,能在记住人脸之前记住人的声音,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声音是陌生的。

        男人上床,坐在她面前,平静的笑着道:“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媚感觉这男人说后半句时有些失落。

        徐媚双手摸了摸袖口,发现一直放在里面的沈佑庭送她的匕首不见了,一定是眼前的男人偷走的。

        她攥紧了身上的衣服,问道:“你偷窥跟踪我多久了?”

        “很长时间。”男人朝前挪动几分,在她脸前道,“媚儿,你想要试探我是不是你周围的人,想抓到我。”

        他用的陈述语气,却既不慌张,也不恼怒,甚至有几分调笑。

        “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我都告诉你。”他的声音里的调笑意味更浓了。

        “什么都告诉我,你不怕暴露身份,”徐媚边说话边挪动身子,从床的一头挪动到另一头,摸着床沿,判断这床很大,“但是你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绑我。”

        徐媚慢慢将腿往床沿上挪,但刚碰到,就被男人一把抓住脚踝,然后听到他笑道:“媚儿,你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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